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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ottobre 形式感 “我知道很多人是恨不得要焚香沐浴祭月亮之后才能读书的。也曾经看过人讲自己对读书这件事是多么的重视。想到自己,不禁心生惭愧。自从恢复了读书的习惯后,我基本上是捞到一本书,开始看后就把它到处拎,托尔斯泰进过我的厨房,陀思妥耶夫斯基进过我厕所,伍尔夫和我一起做地铁,海明威和我一起上饭店。至于读书的形式感,几乎是没有的。但是同时又想,如果一个人读书,太过重视形式感,是否也意味着,读书的形式比读书的内容对他来说更为重要呢?由此可以得出结论,一些人之所以读书,对于他们来说,自己是一个“读书人”的自我认知,自我标榜,是不是比读书本身更重要呢?”
──水木丁 形式感的极致是:圣贤书要留给未名湖边的清晨,因此,有时形式感确实能最大限度的让人体会书籍本身的力量。 前几日看到波兰同事站在厨房,一边煮燕麦粥一边读一本有关西藏的书,这种非形式化的读书竟意外地让我感到某种另类的和让人崇敬的形式感。这是否这意味着我已经逐渐抛弃了浮华和情调化的形式,而体会了内化于读书精神的形式呢? 于是,我在三国杀online的间隙继续读《卡帕传》…… 思想家在四个月之后,面对“你觉得都柏林如何”的问题,我终于可以作出以下回答:适合生活,适合思考。
语言、思想与欲望不知有怎样此消彼长的关系。 像是Celine曾经说她在Communist波兰(?),因为缺乏各种娱乐和诱惑,她发现自己开始不断内省和思索。 像是某西语系女孩在古巴,面对缺乏娱乐诱惑而引致欲望寥寥,而开始将与人交流作为重要的生活成分。 交流有限,欲望深潜,思想则开始天马行空。 而究竟思想了啥,欢迎大家和我私下交流哈。 25 ottobre Lost in Time所谓lost in time的意思是,早上活脱脱被时间搞得困惑至极。第一次醒来,手机时间显示9点钟,再次醒来,看itouch的时间变成8点半了,好吧,那就早早起床,因为显然已经睡得头疼了(自己还纳闷呢,睡到八点半就睡不着了?)。一顿梳洗打扫煮了早餐咖啡,估摸着时间应该过去1个半小时,却一眼瞥见手表上已经11点了,于是把两部手机、itouch、电脑时间又通通对了一遍,脑中突然闪现一个念头,经验证果然是夏令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回拨了一个钟头。
看来昨天没开电视听听新闻,闷在图书馆一整天的后果就是lost in time, 并失去了享用这多来的时光的机会──早知道,可以奢侈地做些肆意的事,而不是毫无意义地睡过去。 这在另一个层面说明了阅读新闻的重要性。《卡帕传》里提到一个对社会充满热情的‘aristocratic bourgeoisie’ 有以下的怪癖,简直到了我憧憬的极致: Cartier- Bresson would not answer the phone in the morning until he had read L'Humanité ("Humanity") and fully mastered the official line for the day. 在不知道今日头条之前就唠叨了这么半天,是不是也有问题呢? 22 ottobre Party的精神有位学术兄台在前不久对西方的“party”现象进行了一番探究,写得挺精彩,可是看过我就忘了,我这人记性不好,是真的。
有位兄台说他不喜欢端着酒杯在人群中走来走去找人说话,分散在四处的三五成群,不过其实这句是西方party的精髓,至少是我见过的。 我们的party是什么样的?我试图解释给同事听:饭局,大家围在圆桌上吃饭,如果有一两个会讲故事会搞怪的这个饭局就会无比热闹,但多数时候所有人都要听一个人说话,或谈论一个人引起的话题;或者我们的party开在KTV里,听一个人唱或两个人合唱。 饭局+K歌=中国的Party 但想远一点,红楼里几次诗社──边烤鹿肉边联诗,宝玉过生日时大家掷签吃酒,螃蟹宴,中秋赏月也是饭局party两不误呀? 反倒觉得如今咱的饭局单调了些,诸位,下次饭局咱也玩点新鲜的吧? 比如,清唱──别再去KTV看着词唱。 比如,熄了灯讲故事。 比如,诗歌朗诵。 比如,饮茶,下棋。 总之,我不会一再召集万变不离其宗的三国杀了,哈哈。 19 ottobre A Hilarious Point周五晚10点我躺在床上,决定转天一早沿着我家旁边公园的湖走去不远一家要珍珍(真真俗)的中餐馆买锅贴和一份全爆,想着鲜美的馅料和鱿鱼虾仁,流着口水睡去。
周六晚11点我躺在床上,决定转天一早去超市买了新鲜的瓜果和三文鱼,想着蘑菇汤,熏三文鱼的头盘,刷了蜂蜜的烤鸡和一个果盘,沉入梦里。 周日晚11点我躺在床上,决定转天一早既要鲜面包和奶酪,还要吃带樱桃的谷物早餐,各自按单吃的分量减半就好,煮Harrods的咖啡,中午再用培根卷芦笋,配着带全麦种子的苏打面包。 推测今晚11点我躺在床上,会决定转天一早煮咖喱米饭,配上蜂蜜烤鸡和野菜沙拉…… 读到保罗·奥斯特在《纽约三部曲》里的一段,就那么傻傻地咯咯笑起来: A meal is no more than a fragile defense against the inevitability of the next meal. Food itself could not answer the question of food: it only delayed the moment when the question would have to be asked in its earnest. 明天吃什么永远是一个问题,而吃到了什么却永远不是答案。 它叫:《云上的日子》“将直觉理性化,绝对是我的一种负担”
对电影的直觉尤其是如此。有人曾经说,她爱一部电影,因为那部电影具备了一切她深爱的因素,海,音乐,钢琴,孤独……这是句没有到底的理性化,说白了还是一种直觉。 邂逅一部法国片(话说,现在豆瓣猜我喜爱的电影,一水的欧洲非英国电影),事后才知道是安东尼奥尼的作品。 11 ottobre A contest of different CoffeesLatte and Pain Eu Chocolat at Paul Illy's Latte along River Thames Cappuccino and Yogurt Muffin at Pret a Manger Latte At Cambridge Cameral Macchiato and Almond Croissant at Starbucks Mocha and Victorian Sponge at Costa Afternoon Tea at William's Bar and Bistro 这是一个contest, 最后胜出的是Paul家的Latte(让我很有些懊悔为何每次在上海都在它家对面的星巴克坐了呢),最近频繁去评价每家咖啡味道的好坏,比如Kylemore的Mocha is the best Mocha so far,或都柏林与伦敦的星巴克竟都不如北京的香气逼人等等,但之后想来,或许只是那一杯恰好配合了你当时的心情或周遭的环境,于是就被在很久很久的以后时常提起,仿佛余香犹在。可笑的是,我甚至对今天的两杯咖啡的味道都记不起(且因为午间用了更心爱的杯子而觉得味道比早上的醇厚些)。Paul家木柜子的装饰很有中国上世纪老房子的范儿,Pain au chocolat看起来是那么普通,却绝对不负手工制作的最美味面包(?)的美名,加上一份故作姿态的报纸,暖暖的灯光,究竟是咖啡的味道还是之后这一切成就了它,还真是说不清。在Cambridge误打误撞一份清淡的拿铁,倒是和那个清淡而美好的瞬间相得益彰──坐在图书角的银发女子,和不少人提过。Pret A Manger,虽是十足的快餐范儿,但记录了一场有趣的谈话,伦敦,北京,谁更古老,谁更新潮,谁的变化在追赶谁,倒也让它平平的快餐气不逊色了。我喜欢大杯子,Phoebe的心理学家男友曾经说他们如何在stupid coffee house浪费时光,with their stupid big coffee cups,哈哈,但是Costa的巨型杯却没赢得我的好感,或许是维多利亚的蛋糕和Mocca的配合太过甜腻。 咖啡、咖啡杯、咖啡馆于我,简直有了一种符号学的意义,尽管咖啡因是科学上的解释,但绝不是全部──这种符号代表以纯白的瓷杯,温暖的掩不住的香气,乳白与褐色缓缓相溶为起点,牵连着和咖啡本身也许并无关联的场景──密友间的闲聊,午后的阳光和闲散的下午时光,一份有营养却不故作深刻的报纸,读到小说中“两只已空的咖啡杯置于两人之间”,那场景立刻就生动起来,而电影里那个帅气的老天使来到人间,迫不及待做的竟也是双手握着一杯暖暖的咖啡。 遇到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和我说, Can I make you a cup of coffee/tea? 应该是管用的。 08 ottobre 读书看报两天前的新闻一则(我翻译的):
“设想条约会在不久后通过,那也将是欧盟一场“华丽的虚幻的胜利”,虚幻不仅因为条约的成功将取决于那些居于要职的人们(这里主要指President & High Representative),他们将选择如何定义自身并强调他们的权威。 充满魅力的人物会使条约文字的变化黯然失色,并真正转变联盟的重心位置。” 见到Charisma一词,我不禁拍案惊叹:你再怎么斗斗转转还是逃不出亚里士多德对“魅力型”政体的判断呀。 昨天又一次听到了前线记者(上司)从加沙带来的报道,没忍住和一小朋友慷慨激昂地复数那些报道,无非是身在战火中的人们在遭受痛苦和灾难,并道出了‘国际法’任重而道远的结论。被评价说──你变偏激啦,此评价并被重复数次。把我吓了一跳,立刻反省在西方国家的‘工作’是否潜移默化了我的思维方式。看来愤世嫉俗是不对的,小朋友虽然有时思维幼稚,还是应该以鼓励为上,横加打击也是不对的哈。 像柏邦妮说的,“而我,也尽最大努力,不去消耗任何人。 我希望我在任何一段关系中,都给予正面的力量, 每一个在人世中遭遇我的人,都得到了光和热, 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分量。” 03 ottobre 有关里斯本自从两周前意外发现各式poster帖将出来──是有关爱尔兰第二次对里斯本条约投票的前期宣传攻势,随着10月2日的临近,我这般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物,竟也发现各方阵营都蹦紧了弦要笼络对方的一部分人过来。据说去年的差距是7%,如今已有乐观的一派统计出55%的人将会vote yes。总之就是那么一丁点的差距。宣传词从最初的vote for job, vote for economy,之后竟然出现让人意想不到的“You can’t stop climate change without Europe”一类的标语──难道保守的想要捍卫自己Irish identity的选民会对气候变化更热心一些?此类宣传还真不是我能想明白的。
但Identity的问题是不是其中的症结还有待考察,军事中立,税率控制和其它一些去年被Irish担心的事也像是得到了EU的政治保证,照我看来,还是投票权的分配更触目惊心一些──相对于一个人口小到北京1/4的国家来说。 赶上人家的全民公投,自然有些新鲜感,我竟然问出一个最傻的问题给同事,大家要去哪投票呢?我唯一一次正式的民主投票经历大概是选北大区的区人大代表?那也是以班级为单位组织进行的。离开组织,大概连种珍贵的经历会更加难得一见了吧。同事在回答了这类naïve的问题之后,自然而然扯到我们的国庆。有趣的是,我翻遍这边的新闻所有的anniversary后面全非establishment of nation一类,而是C×C×P’s ruling。差得似乎不多,又似乎差了十万八千里。就好像你跟着庆祝了人家半天生日,却把寿星老搞错了。尽管,这个真正的寿星老值得庆祝的确实还是挺多的──比如带领祖国人民走向物质极大丰富,这是实话,如今我是多么想念祖国的螃蟹和云腿月饼啊(但除此之外呢?我试图寻找一些我们能够引以为豪的价值,又好像空荡荡地什么也找不到──你们会说,好不容易少了些ideology,你又想复辟些什么呢?呵呵,我记起两位亲爱的曾经围攻我的时候,少争论吧,回去陪我吃咖喱蟹)。 世界的众生相总是走在我的感知能力之外,欧盟是一个,这样一个紧密地走向一体化的新兴事务,仿佛昨天还是地理课本上三个联盟,如今却日新月异地从尼斯又走向里斯本了,但是几百页的欧盟条约,我虽然有个Int’Law的头衔,却也充其量是一个热心的旁观者。而那个nation与state乱成一团,道不尽的内部冲突与外部利益争夺的中东,虽然成为一个更多被谈论的话题和意外的收获,短期内于我仍旧是层出不穷的有着多种解读的新闻事件。这是和一个刚刚步入财经界的发小达成的一致观点,即时常感觉淹没在新闻和咨询里,却似乎毫无insight升发出来。被我俩归结为,功力不够,火候差得多。现在想来,在研究生的课上,某些老师还不是一样倒出最新的消息给你,只搁下一句,很有意思,如今倒是让我怀疑这类功力与你读过多少讯息其实无关。 说了半天多数是与你我无关紧要的事,天下大事不知也罢,拿它作消遣也罢,小日子还不是一样过么。说到底我是个凭直觉干事的人,某种责任感和使命感或许也是这一时的直觉,但如果一时的直觉支持我充实一阵子,倒也是值得庆贺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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