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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luglio CoffeeGeek老友说北京茶食一篇显示出了我“偏居一方完全进入文化人的生活状态,思想越来越像仙人。”我汗颜道,那是周作人先生是神仙,虽然我还是自认与他们的兴致类似,只是少了某些经验和积淀。有做世外神仙的心思,而无做神仙的脑子。
闲来无事,先是琢磨了几日搞个趁手的摩卡壶,却一不小心果真入手了比勒蒂(Bialatti)的四人份,传说只有它家的摩卡壶可以煮出有crema的espresso(注:即espresso煮成后上面漂着的油脂,能够做拉花的关键),之后又寻思着制备手动的打奶器(milk frother),未果中,家门口的Bewley’s说要等上两个礼拜。如果周末兴致好,可以再去市中心的那家碰碰运气,两次经过那间店都早早关门,一则是这边周日营业习惯如此,二来这也颇像咖啡器具店老板的脾气,说不定我望向店里的时候,老板正在家中守着壁炉煮土耳其咖啡呢。 在网络上胡逛,发现一篇coffeegeek的博客,在对星巴克失望后,他说, I still prefer places like Cafe Java in Blackrock (where I’m blogging from as I type!), the Queen Of Tarts on Dame Street, the Dome at the top of the Stephen’s Green Centre, Idlewild in Dalkey or even that place that does the wicked crepes at the top end of Nassau Street… 他和一众评论人的结论都是都柏林没有能“喝到体面咖啡”的地方。我乐不自禁。在来UCD的路上多看了Café Java两眼。从在blackrock落脚,我就没断过这家店的觊觎,而它能在众多店中脱颖而出的原因是在店外的露天座位上,常能看到坐下看报纸和聊天的人,并以此区别于对门的星巴克和在都柏林红遍大街小巷的Insomnia。从这位coffeegeek的评价来看,这家店的味道也该不俗,确实值得我在某个午后静静光顾,但没有Coffee Mate稍显寂寥,我又不是什么女作家女诗人的可以点烟饮咖啡然后构思我的剧本诗作不是。 请原谅我的中英文混杂,我既没有装B,也不文艺。至多是个不合时宜的小资女而已。 28 luglio zz 北京的茶食在东安市场的旧书摊上买到一本日本文章家五十岚力的《我的书翰》,中间说起东京的茶食店的点心都不好吃了,只有几家如上野山下的空也,还做得好点心,吃起来馅和糖及果实浑然融合,在舌头上分不出各自的味来。想起德川时代江户的二百五十年的繁华,当然有这一种享乐的流风馀韵留传到今日,虽然比起京都来自然有点不及。北京建都已有五百馀年之久,论理于衣食住方面应有多少精微的造就,但实际似乎并不如此,即以茶食而论,就不曾知道什么特殊的有滋味的东西。固然我们对于北京情形不甚熟悉,只是随便撞进一家饽饽铺里去买一点来吃,但是就撞过的经验来说,总没有很好吃的点心买到过。难道北京竟是没有好的茶食,还是有而我们不知道呢?这也未必全是为贪口腹之欲,总觉得住在古老的京城里吃不到包含历史的精炼的或颓废的点心是一个很大的缺陷。北京的朋友们,能够告诉我两三家做得上好点心的饽饽铺么?
我对于二十世纪的中国货色,有点不大喜欢,粗恶的模仿品,美其名曰国货,要卖得比外国货更贵些。新房子里卖的东西,便不免都有点怀疑,虽然这样说好像遗老的口吻,但总之关于风流享乐的事我是颇迷信传统的。我在西四牌楼以南走过,望着异馥斋的丈许高的独木招牌,不禁神往,因为这不但表示他是义和团以前的老店,那模糊阴暗的字迹又引起我一种焚香静坐的安闲而丰腴的生活的幻想。我不曾焚过什么香,却对于这件事很有趣味,然而终于不敢进香店去,因为怕他们在香盒上已放着花露水与日光皂了。 我们于日用必需的东西以外,必须还有一点无用的游戏与享乐,生活才觉得有意思。我们看夕阳,看秋河,看花,听雨,闻香,喝不求解渴的酒,吃不求饱的点心,都是生活上必要的——虽然是无用的装点,而且是愈精炼愈好。可怜现在的中国生活,却是极端地干燥粗鄙,别的不说,我在北京彷徨了十年,终未曾吃到好点心。 27 luglio 孤岛生存赫然发现我和我所鄙夷的一些小资女作家个性竟然是如此一致,
“如果一天到晚不出去,反而死心塌地坐在家中看电视,现在热闹了半日,独自回家,非常有曲终人散的感觉,所以我也喜聚不喜散——贾宝玉脾气。” 其实这哪是喜聚不喜散,根本是连聚都不要了。 是的,其实可以约人出去逛逛,见见人群,可是见了人群又怎样呢,并不能改变这儿像孤岛一样的日子。干脆抱着膝就那么蜷在餐桌前看上一日的电影,累了就去看看赛车,陈年的让人只求哈哈一笑的喜剧,再翻翻制作精良的烹饪书。一天有那么一顿犒劳自己的新奇新鲜食物就好。我想我已逐渐掌握了家常菜的做法,还能不失时常翻新的欲望,因为无外乎是洗洗切切煮煮炒炒和调味,摆盘的时候用些心思,点缀上荷兰芹、薄荷叶或者迷迭香,就完全像是大厨级作品了(by,迷迭香,rosemary,世上竟然有种香草兼具了中英文的美名,连Jay同学都以其为歌名不是么)。 做孤岛的王。 17 luglio 听我说,沿路的风景这是都柏林难得一见的蓝天。在海边的人,总盼望着阳光多些,蓝天碧海,才是真正的得天独厚。
14 luglio [Lawyers Attention] Jaffa CakesI bought a pack of Jaffa Cakes. As a newly established habit, I wikied this type of snack. In one paragraph it goes like this,
“Cake or biscuit? Under UK law, no Value Added Tax (VAT) is charged on biscuits and cakes — they are "zero rated". Chocolate covered biscuits, however, are subject to VAT, currently 15%. McVities classed its Jaffa Cakes as cakes, but in 1991, this was challenged by Her Majesty's Customs and Excise and the case ended up before the courts.This may have been because Jaffa Cakes are about the same size and shape as some types of biscuit, and particularly because they are commonly eaten alongside, or instead of, traditional biscuits. A question that the court asked itself was "what criteria should be used to class something as a cake?" McVities defended its classification of Jaffa Cakes as cakes. In doing so it produced a 12" (30 cm) Jaffa Cake to illustrate that its Jaffa Cakes were simply miniature cakes. McVities argued that a distinction between cakes and biscuits is, among other things, that biscuits would normally be expected to go soft when stale, whereas cakes would normally be expected to go hard. It was demonstrated to the Tribunal that Jaffa Cakes become hard when stale. Other factors taken into account by the Chairman, Mr Potter QC, included the name, ingredients, texture, size, packaging, marketing, presentation, appeal to children, and manufacturing process. Contrary to a commonly held belief, whether something is considered a 'luxury item' is not a test for VAT purposes. Mr Potter ruled that the Jaffa Cake is a cake. McVities therefore won the case and VAT is not paid on Jaffa Cakes.” 13 luglio 大阴天底下也得勤快点天气
还记得从签证处下楼的电梯里,一个英国(?)老头和善地问道,nice day, isn’t it? 那时我已被北京的太阳惹恼了好一阵,于是随口答着,too sunny.. 几个礼拜之后,我打开各种im工具时,竟变成我总不忘谈一下窗外的天气。情绪难免不为此起伏。那只怕晒的橙子,竟然时常眯起眼睛看太阳了。家里房顶失事之后,更是每天祈祷,夜里大雨不要光顾的好。虽然我基本上肯定“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种事情一定会发生在我身上。 在经历了这种转变过后,终于发现原来nice day, isn’t it是一句那么自然流露的感叹或愿望。 人 下了飞机就奔到办公室被塞下n个我难以发音的人名。 可爱的伊拉克大叔,是至今令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位。我转发了几人他一篇极富爱心的博客,其中一个是他拍了一群小鸭渡‘河’的照片,怀疑鸭子妈妈和人偷情生出了一只颜色不同的小鸭。另一个故事则关于他照顾一只在公园里即将去世的鸽子,那种绵绵的爱心,我深深自叹弗如。有他在办公室的寒暄总是很大声“HOW ARE YOU? EVERYTHING GOOD?”… 和行政实习生一起办妥了各项注册,她被我称为“办公室最大的忙人”,她还挺满意这个名头。其实是和我同等年纪甚至经历都相似的实习生,都能三头六臂了,我却仍然像个baby一样需要照顾。 刚从日内瓦回来的Cat,来了就把我们带到pitch & put的圣地,更厉害的是领我们一路到山顶的blue light,生了壁炉里的火,听着吵闹的人声,和美妙至极的爱尔兰传统演奏和歌声,大家(除我以外)一轮一轮喝着Guinness,听Cat讲她在智利外的沙漠上如何酒后驾车撞到栏杆,最后被美国人送回家的疯狂故事。当然聊些‘天上掉钱’(funding)的事情永远都是让人振奋的。 食 已经忍不住想要跳到这个部分。由于目前处于闲差一份,每日的乐趣甚少,仅存的大概就是用1/4的时间设计晚餐兼隔日的午餐。不过上瘾的竟然是Doritos/Tortilla Chips, 带着淡淡的玉米香味。我藏一袋在床头的抽屉里,纵容自己在临睡前都可以罪恶一下。 各种临时起意的玩物对我都有一个期限,比如香水、音乐和某类书籍,都有激情退却的时候,但食物却是极少厌烦的,在饥饿的时候,构想美食,尝试新的舌尖的刺激──那种欲望就会再次被唤醒。 头发 耳后的头发又不知不觉长起,想起最后一次在北京,被颇绅士的理发师调教过后,摸着薄薄的头发那种心满意足。没人听我抱怨,我竟自己也能‘承受’起来。 结论是,我挑剔和龟毛,是因为有人宠着。 重归学校 又是大阴天,早上有让人稍稍烦心的事情出现。可整体上仍旧让人兴奋,因为重返了学校,UCD,到图书馆一坐。一个上午在紧张如何坐公交的问题,想不到这边的司机先生实在是绅士又热心,不但到站叫了我下车,还不忘提醒我回程的等车地点。其实我希望路上的时间多一点,我还没来得及听完一首完整的歌,校园就出现在眼前。说不上像某个凯尔特研究者看一眼呆一阵就爱上这里,但不得不说,这儿很不错。铁定要上图的地方,等哪天天晴的时候。 在UCD的餐厅看到了很多学生,发现自己骨子里还真是个热爱学校的孩子,看到这情景都能感到亲切。照例,到了新地方先找好买咖啡的地点,端着咖啡冲进乔埃斯图书馆。不乖的是,这么一个学术的环境里,我却将大半时间花费在如何联通MSN上面。 我需要感觉和你们相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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